二毛二毛
人一旦习惯于懒散的生活,如果突然出现一点压力,就会无所适从,我刚经历并将长期经历这样的问题。
从上海回来之后,一些触动让我有了一些改变,比如说我开始试着勤奋起来,疯狂的寻找兼职的机会;再就是上班的时候多少用点心思,毕竟上班才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超超的话:天道酬勤,现在她去了英国,我心里多少有点酸溜溜,也多少有点后悔曾经的自己,年少轻狂的自己。班长说的好,年轻时总是很自恋,自信。都是盲目的,人到中年就发现,没有捷径,只有努力才有回报。
好,我开始努力了,先是找到一个网络兼职的机会,然后又不甘心,又找到教老外的一个兼职,经过层层的面试培训,以及痛苦的写教案和试讲过程,这件事总算是定下来了。我突然发现,原来努力之后看到自己的成果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突然之间,我可以做那么多事情,我可以像我仰望的那些人一样了。试讲之前的那个晚上,我失眠了整晚,因为准备教案准备到12点,上床之后还在琢磨讲课的过程,逻辑顺序,怎么过渡,用什么话。就这么一直想着想着,心里很紧张,缩紧的感觉让我无法安眠,起夜了几次之后,天渐渐就亮了。迷迷糊糊等到闹铃响了,照照镜子,竟没有熊猫眼,水泡眼也不是,我惊讶的发现,原来精神的力量这么强大。
这几天闲下来了,经过一段时间的紧张之后,得到的是一种提升,是理论到实践的过程。得感谢梁老师和吴老师,如果没有她们,估计我还是那个呆板的我。现在,我肯定是一个好老师哈哈,有趣又可爱!
记忆中小学老师对我的评价似乎不是集体意识不强,而是如果工作能够更大胆些会更好。俗话说:三岁看到老,直到现在我还虔诚的认为最懂我的老师就是我的小学老师了。今天是教师节,向老师问好,最近还总是麻烦她老人家,真是奇巧的事情。
对一个心里冷漠、言辞尖刻的人来说,融入应该确实是一件比较难的事情,对我来说,融入确实有些恕难从命的意思。需要融入的事情倒是很多,比如说念书的时候,学校组织班级活动,老师一再的强调集体的力量,一再强调每个人都要意识到自己是集体的一员,那时我做的很好,现在想来,大概是从众心理在作祟吧,因为不敢违抗团体的意识,所以就暂时把冷眼旁边的态度收敛了起来,默默无闻的溶解在集体之中。
现在工作了,景况不见得多好,聊天说事我更倾向于得到共鸣,因此很少说些诸如:哇您今天穿的真好看,听说您家公子考上了清华,您的领导真是太正确了。。。。。。不是不会说,是说了之后觉得别扭,不是打心底里说出来的话就是别扭,见同事说的气定神闲、游刃有余,心里真是感慨啊,果然不是融入的料。
融入这个词真好,精妙而且优美化了那些拍马溜须、嘴上跑火车、假惺惺、虚伪等本质,说起来,跟现在提倡的HEXIE有异曲同工之妙呀。话说,我不是愤青,愤青不就是难融入么?我可不是那么难融入的人,如果说融入是溶解,那么我想我应该是悬浮的那一类吧,随你们说去,看见顺眼的插个嘴,不顺眼的就当没看到,如此而已。
反过来说,我也做过如此的事情,费劲巴力的说些赞美的话,看到对方的反应是如沐春风,自己心里也颇为得意,领导讲话,乖乖的聆听,不时微笑点头示意,最后来一句:您说的太好了!领导心里的滋味倍儿美吧!成人之美的事情(允许我滥用成语),何乐而不为。大隐隐于市也。
最近几天总是被一个印度佬纠缠,起先是他打电话过来,说自己是卖什么产品的,我把我们单位物资部经理电话给了他,后来辗转来辗转去他又找我来求助,可是印度佬的口语也一般,我的英文水平也不是特别高,每次都是焦急的抓着头皮对付他。可是这几次每次来不知道他要干嘛,对他的产品只字不提,只是询问我的邮箱以及CHAT BOX号,给了他我的邮箱他还不放弃,发邮件打电话,一天能打三四个,他也不嫌国际长途费钱,吃麻辣烫的时候还打了我的手机。
说我的声音好听,人好,这个不都是官话么?还问我有没有打扰我,哎,就是打扰了又如何呀,我正好缺一个解闷的伙伴。不过总是打来,然后非得让我用CHAT BOX,真是让人抓头发呀,发个邮件他也不知所云,只说你很好,我很感谢之类。
我到助理群抱怨,他们一再说是看上我了。看上?连面都不见,在那么炎热的印度他能看上我这样一个在办公室里接电话的小妹?嗓音再好有啥用,又没人欣赏,转化不成金钱,解决不了温饱有啥用,我可是实用主义者。
昨天贱人说我不浪漫,说学中文的都很浪漫。我草了,我吃饭穿衣的问题都还没解决好呢,我去浪漫!我去西伯利亚找浪漫去呀!扯淡吧就!话说你装柔弱装力气小我也就原谅你了,装那么清高你以为你不拉屎放屁呀!俗人和雅人的区别不在于嘴上多么风花雪月,也不在于外表多么飘逸柔美,而在于心灵,连起码的高度都达不到,还跟我谈什么浪漫!起开,你不配跟我谈浪漫!
另外自己性格上的一些东西需要克服,要努力了。
吃着木瓜,咀嚼它甜软的果肉,有些满足也有些烦躁。周六去绍兴大玩了一下,吃饭唱歌外加联络感情,好景不长,只一天时间。周日晚,老大请吃一席地,鸡肉很鲜美,细心的大大还带了饮料。回来之后,送给大大一件T恤,她穿正好合身。
这个周末就是这样。
看了潘潘给猴哥拍的照之后,我的心情非常的好,潘潘总是会让我笑的很开心,而且是诱发我最纯真的感情。我一直以苦大仇深著名,哀怨不绝于大家的耳,把身边的人的心情都搞差了(某些志不同道不合的人士请自觉离场),这点我是非常非常的自责呀!可是我的性格就是这样,比较容易记得的是那些“哦作(一声)”的事情,那些个快乐的事情却很容易忘掉。
我一边看猴哥的照片,一边想象为他拍照的潘美,两个人一边打情骂俏,一边设计POSE,多么的惬意和幸福呀!我羡慕呀~我们家小炭炭明天就回来啦,他出差的这些天不时的给我发些靓照以慰我思念之情,有时他会露出两颗小图钉和他的小蛮腰,然后一副装可爱的表情;有时他又拉长个脸,故意做出一副酷酷的样子,而且戴着我送的项链和戒指,活像个小流氓,坏坏的感觉;昨天小炭炭可臭美了,刚理了发就立刻给我发了张玉照,我挑逗他:哟,这么帅的小伙子是谁家的呀?他回:zll家的。瞧,我们家小炭炭也会跟我调情呢!
可是小炭炭老说我头大,叫我大头宝宝,开始我有点不乐意,因为我的头不大呀,现在慢慢的习惯了,我叫他小头贝贝。早上炭炭发来短信:大头宝宝,昨天晚上小头贝贝流鼻血了。我想了想,有些心疼,小炭炭在外加班加点干活,再加上近日天干物燥,可能是内火太旺,于是流了鼻血。可是他出差,我完全没有办法,出去虽然很辛苦,但是赚的钱可是比在办公室里干坐着强多了,我只能劝他注意身体,心理默默祈祷他早日回来。
我已经连续好几个星期都去上海了,感觉很累,甚至周五晚上我在臭气熏天的格林豪泰一夜未眠!可是除了这个我别无遗憾,我的班长为我买好车票,为我打点一切,被同学戏称像我的“妈妈”;梁新欣老师上课非常认真,松弛有度,手舞足蹈非常投入,还经常把我们逗的哈哈笑,我们也从她的课上学到了很多的实战经验;我的同学们都很热心善良,我有时看着他们就会想如果以后我们上完了课程,不能见面了该怎么办?我变得乐观积极向上,但愿这种状态能持续一段时间!
学习日志晚上再写,因为手头上资料不全。
最近经常YY,大概是生活平淡的让我扯淡的兴趣都没有了。最近老是在校内种菜,像西西弗斯一样,周而复始,沿着那个圆圈跑了一天又一天。最近总是想家,给妈妈打电话,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却不如一个家,因为外面的精彩不属于我。最近想换工作,开始无法忍受在一个房间里一坐就是一天还拿着每天30多块钱的工资的日子。
可能我还太年轻,太骄傲,有着不成熟的自以为是,心急烦躁,生活一天天这样过。我像一只被生活牵着鼻子走的小狗,看着路过的人,想打招呼,人家却害怕被咬。我总是不够乐观,生活让我想哭,我努力做出坚强的样子去应付。开始相信命运,无聊的从网上找很多算命的测试,看到好结果则开心的觉得有了些奔头,看到奔波字眼就黯淡下来。
人就是这么开始变的吧,开始变得婆妈,变的怨天尤人,天真的脸越来越沧桑,到中年的时候脸上就有了因为性格或者际遇刻下的痕迹——有人即使没有表情也显得冷漠或者愁苦或者无赖。真可怕呀,皮肤的松弛跟年龄有关却又没有关系,中年妇女总是有着或者媚态或者骄矜或者无情。这些说来就来,挡也挡不住。
想哭,想大声的宣泄,或者我就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谁又知道。
看了天涯里面的一篇帖子,爱情故事,或者说是小说。心情变得文学了些。不过我一般不看文学版块,恶俗如我只看时尚版和娱乐版。时尚里一个帖子贴了好多明星,认识的不认识的,像小柯这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照片也有,不禁多看了几眼,顺便攫住了这句话:“小柯老师很长一段时间里喜欢他写的歌千秋家国梦以及倾国倾城的副歌部分听得让人心旌荡漾他自己出过的专辑倒是另一种风格当然,去年他最红的歌是北京欢迎你……”记忆里深刻的千秋家国梦立刻跳出来,百度了倾国倾城,MV里赵文瑄坚毅的神情再次让我动容。
我最爱的男演员就是他了吧。论演技,他是一流,无论是演乱世枭雄还是同性恋亦或者是大明宫词里武则天的男宠,他都没有让我失望,而且每个角色只会增加我对他的喜爱,而不会破坏对他的印象;论长相,他亦正亦邪,浓眉、坚定的下巴,看到他就像看到苦苦爱过的情深如海的恋人;论气质,他有股浓浓的书卷气息,是真的书卷气,而且是真的腹有诗书,他是32岁演喜宴里面那个同性恋才成名的,他演同性恋,我就把自己假想成男人,当他变成枭雄时,我就化身为他身边知书达理的女人。
我是很很喜欢他的,就连他评价范冰冰也是那么含蓄得体,这是一个涵养问题,男人不宜多说,评价亦是如此。喜欢他则爱多看他,越看则越爱。他的姿态,不缓不急,总是那么沉着冷静;他的眼神,时而犀利,时而柔情似水;他的声音,不似一般台湾人绵软的像一团棉花糖,反而他那股台湾味还为他的知性锦上添花。男人做到如此,够本了。我一向感性,但是一直喜欢的男演员也只有他一个。JUDE LAW,英俊却轻佻;让雷诺则憨直,美中不足是卖相一般;其他国内小生更不必说,非常低俗充满了男人不该有的媚态。
我很负责任的说,赵文瑄,你是我儿时的梦中情人,现时追寻的至交好友。可惜你不认识我,不过我只要看着你就觉得我们心灵相通。哈哈。







